2018年4月15日星期日

食色 (四)北约克宽幅牛肉面


文:十月




        “说不清楚是从哪天那年开始,喜欢吃面。”
        “喜欢就吃!”布朗。

        所有的按兵不动,和所有的明天再说,都非常有可能成为终身遗憾。比如说:喜欢就吃这个事儿,很有可能明天被自己托词为:“哦,我减肥。”减肥是减肥,喜欢就吃是喜欢就吃。这是两个事儿。

        “师傅,请问您哪个肉,它适合酱着吃?”
        “我告诉你啊……。”

        北约克有一家中国超市,肉食铺有一位来自中国东北的大哥。每次我去他那买肉,无论我的记性时好还是时坏,我都按照时坏处理。肉铺大哥有一点让我特别信任的地方,大哥的眼色里,全都是和各类肉的色的熟悉。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从食色开始。

        Parsley 还是Coriander?”布朗。
        Parsley。”
        “我觉得应该是Coriander。你看它的叶子形状,不像是parsley。”布朗。

        Longo’s出产的一款意大利面,号称手工制作Artisan Pasta。我喜爱它的原因之一,是面的宽幅可以让我浮想,它的劲道是……”;我喜爱它的原因之二,是它的尺寸远远超过我曾经吃过的面的尺寸。

        如果说,劲道没有意外。

        “请帮忙打开电视。谢谢!”布朗。
        “愿意为您效劳,先生。”

        我特意地,买完牛肉又多买了牛骨熬汤。曾经有人问我,为什么你熬出来的骨头汤是白色的?我答她:“骨头够多,水放到够用,汤自然是呈白色的。”

        “我想放一些醋进去,我喜欢这么吃。”布朗。
        “来,尝尝我们的山西老陈醋。”
        “哇。”
        “怎么?”

        无论,你看见的我碗里的香菜,它是Parsley 还是Coriander,都不重要。只有两件事儿,它们是重要的,北约克宽幅牛肉面!煮面的时候,我往锅里加盐了。

        和,加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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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 (三)北京烙饼卷儿


文:十月




        “这菜叫什么?我真是从未在北京的超市里见过。”我发小儿问。

        “妈的,这菜叫什么!”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一间只有我的屋子里,我手握苹果6,在Longo’sApp之搜索页面输入 Vegetable。也是由于这句的急骂,我看见了这菜的名字:Brussel Sprouts(孢子甘蓝)。

        和面。

        “我没吃过这个菜。”我一边和面,一边说。
        “哦,Brussel Sprouts。”布朗。

        面和好,我用保鲜膜包裹面团,放进冰箱的冷藏室。等面团的功夫,我开始切菜,将孢子甘蓝一切为二。又记得昨日酱好的猪肘子肉,取了切了2片,自觉刀工下去,肉片厚了。不过也就随它去了。

        “你打算给我吃什么?”布朗。
        “带着疑问去看电视吧,先生。”
        “哦,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布朗。

        那天,进了超市我就开始找甜面酱。为什么配甜面酱,而不是自制的炸酱。我也这么思考过很久。当时就想,老外喜爱甜滋滋的口味,如果我照着北京人的口味做,布朗可以接受,还是……

        正在纠结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有一天,我去多伦多的一家KFC,炸鸡的味道和在北京吃过的完全是不同风格。于是,我就决定给布朗做一份经我改良北京烙饼卷儿。于是,开冰箱门,取了两只鸡蛋。

        鸡蛋煮熟,我开始烙饼。

        “这叫什么,煎饼吗?”布朗。
        “差不多吧,中国煎饼。开餐之前,代替面包的东西。”我这么解释。

        出锅的烙饼,烘烘地冒着热气,一个挨着一个地被我摞得老高。我拿一只沙拉盆,盖住烙饼的热气。又小煎锅,着小火;孢子甘蓝的整个半身,被我抹上了橄榄油。小火才可以让甘蓝菜的全部养分,和焦皮一起火出食色。

        煮熟的鸡蛋,取中间切开;我开始摆盘。烙饼,抹上甜面酱;铺上两片肘子肉。煮蛋,和孢子甘蓝。布朗也拿了自己的一个主意,乳酪片;电视机的声音吱吱作响,仍然播放着Top Chef Canada (加拿大顶级厨师)。

        这是我喜欢的电视节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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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 (二)去头虾意大利面


文:十月



        “为什么要往水里放盐?”我看着布朗,满腹狐疑。
        “先放进去!”

        我抓了一把海盐扔进滚开的水里,盐瞬息间在沸水里融化,我以为自己目睹了融化的整个过程。海盐进入沸水的几秒钟,水瞬间平和了一刹,又突然间重新翻腾。

        “为了让面有足够的弹性和韧性,和咀嚼起来有味道;同时……”他顿了一下。我知道,这是他说话的习惯。布朗继续说:“这样,出锅的面条就不容易黏在一起,煮出来的色彩也会更加好看。”

        “下面。”他说。

        我取了一只小煎锅。买这只煎锅的时候,一是因为它的小,显得很可爱的样子;二是之前我为了将薄煎饼的样子,摊得和小煎锅的样子一样可爱。食客食色是一方面,望它一眼能记住,也是食色的另一面。

        其实,我可以选择另外一口奶锅做这件事。

        我挑了几只尺寸接近一致的虾,剥皮。待小煎锅里的水奔腾,焯水。也不知是怎么,突然间又想起来,吃老北京炸酱面时的讲究,选锅挑面或过水面(冷水)。我常常地喜欢吃锅挑的热面。

        “我不记得,我姥姥往煮面的锅里放过盐。”突然间,我就来了这句话。布朗未理会我的自言自语,虾出热水。为了记住学习烹饪意大利面趣处,我就给我的面事先起好了个意大利名字

        GAMBERI 去头虾意大利面—>
        100Linguine (扁平意大利面),
        A Shallot 一根青葱,
        Roasted cherry tomatoes 烤熟的樱桃西红柿,
        Crumbled goat cheese 羊奶酪,
        White wine 烹饪用白葡萄酒。

         我准备好了意面的配料。我觉得,这次的烹饪应是用20寸的大煎锅完成,上小火!我还觉得我可以私自拿这个主意。橄榄油入锅,盘子准备好。布朗光着脚丫子站在灶台前,他的目光始终的关注点是煎锅,和煎锅里的橄榄油沸腾。

        食客,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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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 (一)蓝莓汁薄煎饼



文:十月




        “地板有点脏了,你不想擦擦?”
        “现在不想擦。”

        蓝莓汁薄煎饼
        1杯半通用面粉,
        3 1/2茶匙发酵粉,
        1茶匙盐,
        1汤匙白糖,
        1/4杯牛奶,
        1个鸡蛋,
        3汤匙黄油,融化。

        “我准备好了。”

        布朗将面粉,发酵粉,盐和糖一起放进一个巨大的盆里,他倒入牛奶,鸡蛋和融化的黄油,他开始搅拌。

        “站着干嘛?”他冲我嚷开。
        “有需要我做的事?”
        “是的,女士。准备好煎锅,调至中火。”布朗。

        布朗将1/4杯量的面糊倒入煎锅,翻面,至两面均为焦黄色,出锅。放入我准备好的盘子。他把煎锅放回原处,扭头说:“煎锅用不上了,你一会再清理。现在我们要做酱汁了!你喜欢什么口味?”


        “蓝莓。”我把准备好的一小碗蓝莓推到布朗近前。
        “干得不错伙计。”
        “很荣幸听你这么说。”

        布朗取了一只奶锅,着中火,将蓝莓倒入奶锅。我递给他一支木勺子,他开始搅拌蓝莓。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尽是面粉的白色粉末。布朗光着脚丫子站在灶台前,他的目光始终的关注点是奶锅,和奶锅里的蓝莓。蓝莓就着火势,分裂成酱。

        “你过来看看。”他兴奋的眼神里,带着预备好食色的欲望;我提着准备就绪的蜂蜜壶,赤着脚踩踏着落地的面粉,凑过去看。

        “紫色,深紫色。”说的同时,我也流露出了想的欲望眼神。
        “紫色一直是我喜欢的颜色之一!之前我总是想着穿紫色,今天我是否可以吃紫色了!”

        布朗将熬好的蓝莓酱铺在煎薄饼上,我浇了蜂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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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5日星期四

我奶奶

文:十月



        我奶奶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大眼睛炯炯有神的那种美。传说在我爸妈的婚礼上,她独自而淡然地讲了一段话,没有演讲稿的那种祝福讲话。一时间被传为左邻右舍之中,独有文化韵味的奶奶。我爷爷后来悄悄地告诉我,她是背诵了整晚,稿子乃我爷爷执笔完成。

        我爷爷说,那天我奶奶的讲话里,那种语气的运用自若,误导了众至爱亲朋。

        我奶奶喜欢吃巧克力,她常常买那种半圆形,散装的牛奶巧克力,装在一个破旧的圆形铁罐里。有时候她吃巧克力的时候被我撞见,她就会赏我一块。这也让日后的我,形成了爱死巧克力的真性情。

        爱吃巧克力的性情女人。

        我奶奶是大脚女人,生于富农家庭,从小读私塾。所以,当年她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有淡然,和淡定,她在我心目中为大家闺秀之模板。她没有和我讲过她的兄弟姐妹,我压根儿对她的祖先就是一无所知,至今都是。

        我奶奶和众多女人一样,酷爱金银首饰和手表。她打开她的首饰盒子,展示给我她的金灿灿的,粗粗扁扁的黄金戒指,红宝石。她还给我看她的大圆盘的不锈钢手表,告诉我她的手表是浪琴的机械表。

        这也是我日后独爱浪琴,宝石和黄金的渊源。

        “你看你奶奶,眼不花,耳不聋。”我妈妈这么和我介绍的她。虽然说,我爷爷是文质彬彬的眼镜文男,但我奶奶把她的好视力基因,传给了我爸爸,又经我爸爸传给了我。可惜了我的四个姑姑,无奈落选了她的好视力基因。

        我奶奶不喜欢我。

        我妈妈说,她生我的那天,我奶奶听说我是个女孩儿,她就没去医院看望我妈妈。我妈妈就为这,和我奶奶落下了埂子。我奶奶不喜欢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妈妈把她的这个埂子,在我还不懂事的年幼时,原封不动地说给我听。之后,我便是产生了一副怨她的眼神,和拒绝与她亲近的心。

        这个埂子,令我的脑海里至今都可以迅速地形成场景。

        我妈妈在产房,我躺在她旁边的小床上,床头桌子上没有新鲜的鸡蛋,没有喜庆的红包。冷清的房间里,我姥姥和我妈妈双双的,看护着被忽略的我。

        我奶奶是我们的家族里,唯一抽烟的人。

        对于女人抽烟这事儿,我从未有过不认同,我是认同的。即便是我非常地反感烟味儿,非常非常地反感。我对于在我身边抽烟的男女们,心里上是躲避的。但我对于,我奶奶抽烟这事儿,我是容纳和接受的。

        但恰恰,我奶奶的死,死于她抽烟。

        我没有用去世这个词修饰她的离去。因为,她不爱我的这个梗,终有一天被我吸纳为我悔于,没有在她的不死之年,亲口让她知道我对她的爱与想念,作为惩戒遗憾。

        张景明是我奶奶。






2018年4月2日星期一

新套路


作者:十月



吃喝乃人性之,
享乐篇。
乐乃为篇幅趣,
之展现。

法式乳酪浓汤,
暖心境。
语味无穷进取,
意沾唇。




广告:十月美文《阳光下的罪恶》!其主线指引:正确面对爱意与吃喝之,新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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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1日星期日

阳光下的罪恶

文:十月




        “心情特别不好,约你吃个饭。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不来不行!”
        “又怎么了?”布朗。
        “不想说,就想吃个饭。”
        “想吃什么?”布朗。
        “想去酒吧喝酒。”她。
        “喝早茶,不喝酒。”布朗。

        阳光下的最饿。

        她取了一只有红色外皮的鸡蛋,架煎锅,滴油,大火;油烟机轰隆隆地喷着气息。她突然间地,就着钢琴曲的音调,打散了这只红皮鸡蛋入油锅。

        “单面蛋还是双面?”她。
        “太阳面。”布朗。

        小火慢慢煎蛋之时,她开冰箱门取了一只土豆,刮皮,切方块小丁;突然就想起来,崔永元有文说,去了皮的土豆在台面上无水不变黑,就是转基因土豆。与其,她就不把土豆丁浸水了,等着看黑。

        “煎蛋配着橄榄吃,好不好?”她。
        “还有煎锅吗?”布朗。
        “有。”

        布朗也没在煎锅里搞什么特殊的搞,就是等着煎锅热起,把经过调味的腌制过的橄榄倒入煎锅。她确实有点小疑问,可她也没问。两分钟的功夫,热乎乎的橄榄出锅。

        “你再尝尝。”布朗。
        “味道怎么样?”布朗。
        “行。”

        行有好几个意思,她说‘行’这话的时候,其中的意思是:“我就笑笑不说话。”煎蛋出锅,阳光下的热橄榄与单面煎蛋一起,作为了布朗的早餐。

        所有的享乐。

        “我俩要去看看那个躺圈椅。”高大夫。
        “不能和我接触太多,回头你该开始买买买买了。”
        “我在想,我应该多买2个红色的月季花,凑6个。”
        “那个绿色的大花和蝴蝶的餐巾扣,仍然在我心里徘徊。”

        阳光是积极向上的,是任凭她撒了若干下的黑胡椒末,作为单面煎蛋的点缀;谁也无法说,她讲究吃吃喝喝是错的。

        “你又不会说英语,怎么点的单面煎蛋?”她的一番好奇心,驱使着她问。
        “我不吃单面煎蛋,我只吃双面的!我就拿手,两面一番比划,服务生就知道我是吃双面的那个意思。”徐总。

       十月的《 阳光下的最饿》,和敬请期待的她的连载:《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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