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0日星期日

明镜

作者:十月



我心里渴望过上更危险的生活,
我随时愿意奔赴陡峭险峻的灯红酒绿,
和暗流汹涌的纸醉金迷,
只要我能拥有改变。

和意料之外的事物带来的刺激!



2016年3月13日星期日

人有伤心处

文:十月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所有的感觉都不是我曾经以为的样子,除了一个对的日子。先说,裙子的颜色是蓝色,可天气是阴沉沉还下雨。咋一看,蓝色鞋貌似匹配了裙子的调,可它也貌似,想我如果换成另外一双白颜色的鞋,不妨碍走路。

        拎包调到地上,东西撒了一地。

        我将卡在马路夹缝里的钥匙揪出来,捡起那天那个玖熙的帅哥扔给我的护照,买五居然可以赠一,买十双玖熙的鞋子就可以得到两双免费的鞋。这么好的事情我本想说给约瑟夫听,只见他聚精会神正在看电脑,我又觉得女人不应该多此一举。

        好多废话被存在心里。

        他问我烟在哪,我将烟盒撕开,他看见烟嘴是红色的,呦了一声。很多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将红色和中国制造连在一起,只是,红色也会遭遇意外。

        几日前,收到来自火星的信息:“你好吗?我过得很不好!”因为火星太远的缘故,我没回复。我想了有几天,想这又是为何呢,你Y就不能等等,等自己过得好了再问候我。这是想指望什么呢。

        南城有事儿。

        大白娶了一个北京南城的姑娘,也是咋眼一看,无论你加班到几点,她总是等在大厅,等着和大白一起搭乘十路公共汽车,在快到家的半道,吃个简单的晚饭。她的那个耐心劲儿,听说之后我就开始回忆我的耐心。

        一日,饭桌边和一半熟脸聊了几句,他说他是北京人,现在想在多伦多做几个事儿,移民,留学,夏令营。事儿没出边的事儿,都是国内移民居住加拿大以后热于从事的事业。他问我有没有朋友有需求,有的话介绍介绍。

        我说要不你给捣鼓一个冰球夏令营,俱乐部和俱乐部之间怎么着策划个事儿。他就问了我几个问题,问人数,问要求,问时间。也许是他说话的语气,也许是他的提问时的表情,我说你家是北京南城的吧?他说是。然后我说要不这样,这事我自己捣鼓吧。

        大白和南城姑娘结了婚。

        从此,姑娘换了耐心的方式。具体事不需要叙述,反正所有女人该会的制服男人的方式,她全试了一遍。哪个一遍,又截至于几时?二零一六年三月一日,巳时。

        有话明明想说,不说!算有耐心吗?

        “早上好!”;“晚上好!”;“我累了,睡一会儿。”这些个南辕北辙的话,貌似和天气扯不上关系,但我却是拼尽力气换了方式,早上好还是倒在了街上。我想说,他载着满满的负能量,他开口了,崩溃的是我的心。

        当往事乘风吹过 ,一切就再没可能。不如,将省下的几节,换成宽待我持着指认南城的心,待你这回。

        一聚一散,一线相隔。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6/03/e-reading-march-18-2016/



2016年3月12日星期六

有些事情

作者:十月




摘录


        船长刚想起身,安娜转身摆出一个制止的手势。“别多想,不在计划之内!”安娜说。

        “你穿个花围裙在我眼前走来走去的,事情早就在我的计划之内了!”船长为那个被安娜制止的起立,愤愤不平。男人嘛,既然已经站起来了自然是不能随便又坐下的,他走到安娜身边。

        “有些计划来自多方,单方面实现的几率是零。”安娜继续补刀。

        “皮特,快过来!”船长冲着二楼的方向喊。皮特穿了一条短裤,探出头。

        “穿好衣服再下楼儿子。”船长说。


摘录完。



画外音:要我说,确实,有些计划应该来自多方。

“人齐了,开饭吧!”他说。




2016年3月7日星期一

坎昆日记(七)


二零一六年一月十二日

文:十月



        他说给我的一处和我想象的一处不一样,那有怎样?就按他给的那处穿戴吧。

        在坎昆的七日,有两天是雨天。第一个雨天持续了上午半天,我躲在他撑住的雨伞下面,拎着凉拖踩着沙子,沿着小浪翻腾的海岸线走走停停,走到路开始磕磕绊绊,掉头往回。沙滩上有零星且也是徒步的几人,天凉所以见不到促着的人群。

        第二个雨天是一整日。

        最初的路线还是海岸线,风大,所以心里老想着回去叫一杯咖啡。热一点的卡布奇诺和两块奶油松饼,看陆陆续续从风里回来的人,几乎都是赤着脚步,唯有走到台阶前面,才将提着的鞋穿上。好比急也停不下的雨,正控诉冷。

        好在,卡布奇诺的热能温暖赤脚。

        进去大厅,人群散在各处。吧台是一处, 店铺里是一处,问讯处前面的座位也是一处,各种打听的事儿汇合一起,说的是晚上如果雨还不停,去哪和去哪的分成几路。去路最少的当属临海的海鲜餐厅,如果不打算重新赤脚,去就等雨停之后的明天。

        明天是离开的日子。

        和所有走过路过的天色一样,如果没有夜黑拦着,餐厅所处的这处蓝和蓝天那头的那处蓝,该是可以赶上和明日同样的晴朗。随后,我按他说给我的那处穿戴,二零一六年一月十二日,浸了水的高跟鞋,无泥。

        踏了过路的一夕轻雷。一年期,坐塌酒楼。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6/03/kan-kun-ri-ji-qi-er-ling-yi-liu-nian-yi-yue-shi-er-ri-wen-shi-yue-canada/

11 March 2016



2016年2月29日星期一

坎昆日记(六)

那天

文:十月




        阳光下的沙滩一眼望过去,看见仰面倒在躺椅上的人,大部分都在看书。我找了个能遮住阳光的伞底下的椅子。这时候,服务生端着比萨过来,我取了一块,紧跟着前排走过那个天天来卖草帽的小贩,冲我摇了一下他手里举着的珍珠项链。

        瞭望塔上挂着绿色的旗。

        塔旁边有人玩沙滩排球,有人拍照片。他看起来有点没有目的,他在抽烟。人抽烟的时候也许在思考,也许脑子里根本没东西。反正,肯来阳光下呆着的人,脑子里就算有事,也是可以拖过这几天的事。

        重要和不重要。

        很多时候,我们觉得重要的事情可以拖一拖,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办。那时机什么时候成熟?时机的事没有统一的说法,是个谁也说不出所以的问题。那么,我有个问题,没有所以的问题重要不重要。

        他还在抽烟。抽完那支卷烟,他换了一支雪茄。

        向来,我对脸部表情庄严的人会产生好奇,会想他的严肃是不是因为一个人只身而来,他看美景但他不应该只看美景,他应该抽完雪茄之后喝上一杯。我和服务生说,给那个抽雪茄的男人来一杯龙舌兰。

        服务生没告诉他,是谁给他点了这一杯,这是我想举例表达的不重要。

        再说时机,说晚餐点以后露台上的人们正在看表演,表演不是每天都有,但那天有。我找了一处有靠垫的沙发椅,把手里握着的包仍在桌子上,去吧台。我端着两杯龙舌兰,先路过他的桌子又踱两步回去。

        这是我想举例表达的时机,时机成熟是说你要尽快让他知道,那天的事和这会儿的事,不是巧合,重要的事都不是巧合。

        即便,那天我没有打算过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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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arch 2016

坎昆日记(五)

Omelette

文:十月


        番茄,火腿,香肠,绿椒,红椒,辣椒,她问我要不要加奶酪,我说行。她架上小锅,拿碗打了三个鸡蛋搅拌好,把我盛的这些东西倒进去,最后放上奶酪,等上一小会儿让奶酪彻底融化,将蛋饼和上,翻个。

        接过盘子急忙闻了一下,热气腾腾地蛋饼冒出的香弄得我心情不错。问他要不要尝尝,他说你吃吧。我倒了一坨番茄酱,拿餐刀抹平,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他笑我的这种吃法,说番茄酱会抢走蛋饼一半的味道。我没说话我继续吃,心里想的是下一刀该切中间了,想一刀下去慢慢用力气,切出里应外合的感觉。

        那年。

        我想吃鸡蛋摊饼,他正好站在蛋饼摊后面,我问他那个鸡蛋饼的东西应该叫什么名字,他说叫Omelette,就是随便你选一些你想要的食材,统统摊进鸡蛋里包住。

        有些人吃东西,她是先有尝试新鲜的目的,看着哪个东西没吃过就想尝尝,最多不过是如果不好吃那下次我就不吃了。按说,当我有这种想法,我应该尽可能多放东西,再放点玉米粒,豌豆粒进去,还有几种我叫不出名字的食材,我应该选一两种。

        他的建议是,选你喜欢的。

        可我喜欢的东西毕竟是少数,多数东西我不知道自己喜欢还是不喜欢,因为没吃过的东西你看着喜欢,那不是真正的喜欢,那是什么?是看好。看好一种食物或者一件东西,或者一个人,他们的好的先一步,是视觉反应之后立刻出现的感觉,是一种心理暗示,暗示里说,你要是看好,为什么不试试。

        心里有感觉的时候,应该选择试。

        所以,那年我试着吃了一回Omelette,而这年,我打算试试如果他和Omelette一起。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6/02/e-reading-february-26-2016/






2016年2月3日星期三

坎昆日记 Cancun Diary


(四)脏猴子,椰子,鸡尾酒
文:十月



        站在海水里拍景色,不但可以拍到海水的清澈度,还能拍到一群海鸟突然间腾飞,耳边是一阵的清脆。哪怕这时逢三条小鱼游过脚边,也是来不及顾了。

        威廉问海水凉不凉,我说帮我点一杯新鲜感的鸡尾酒。

        脏猴子由此而来,将伏特加,新鲜的香蕉,咖啡利口酒,和椰子奶混合一起。等等,我插一句椰子的事儿。那边几个墨西哥人站在椰子树旁边,树上头有个人正在摘椰子,威廉站在边上问:“能不能敲开一个喝了?”其中一个墨西哥人答:“行!”

        所以我大老远就看见威廉捧着一个椰子,他先把椰子放在太阳伞下面躺椅旁边的台子上,然后端着一杯脏猴子过来,说你如果觉得海水还不够暖,那就等一等,先喝了这杯DIRTY MONKEY

        好多老外喜欢举着一杯东西站在海水里喝,脚底下是大千世界,杯子里也是大千世界,那种感觉只有当你将心里的杂念都丢弃之后,脏猴子的劲头才有可能进入胃,仗着这会儿的头脑简单随空荡荡的看不见岸边的海,一起荡漾心情。

        飘飘又飘。

        渺茫这个词你一定听说过,多数情况说的是前途。对,看不见岸边的海,你觉得前途在哪?那会儿我觉得前途这事现在说真不重要,不急在坎昆说,在多伦多说才应景儿。

        继续说鸡尾酒。脏猴子之后是Mexican Lemonade,腻歪歪的咖啡味道之后应该清爽一下,龙舌兰,绿柠檬和糖浆组成了这款墨西哥情调的柠檬水。绿色,不单单是环保了地球,复杂的脑子偶尔也需要绿色调节一下节奏。

        还要不要飘?还想不想。

        如果打算让空旷激烈于稍后的夜色,直接加塞儿一杯Tequila下去,便是想不尽快激烈都开始说不过去了。那么,椰子怎么办?闲置着还是回忆一下旧场景?

        椰子的故事发生在三年之前,不是同一棵树,威廉当年也没站在椰子树下,他只是看见了有人举个椰子那喝,他便去找了。至今我都不知道他从哪得来的椰子,但当他把椰子放在我面前的那刻,我觉得自己的重要性显而易见地爆裂去了云上。没有预见性的发生,才是故事。

        所以说,椰子不是喝的重点,是闲置着的事儿,是空旷激烈之后想回放的倒片儿。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6/02/e-reading-february-19-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