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4月3日星期日

松河这个人(三)

 十月


 (三)

         蓉蓉带着孩子和严浩的丈母娘也就是小秦的妈妈,一起搭乘飞机登陆多伦多。入关时并不顺利,严浩的丈母娘顺利入境,蓉蓉和孩子被带进小黑屋盘问了一遍,所有行李打开翻了一遍。

 

        不过最终,在耽误了几个小时后也被放行了。

 

        事后,松河垂头丧气地对严浩说:“可能海关看蓉蓉的行为不太正常,所以盘问了半天。不过幸好,还是放行了。”

 

        蓉蓉的病情虽然稳定,但还是需要靠药物维持她的正常状态。一旦停药,就有可能旧病复发。严浩在申请和蓉蓉团聚的这件事上,对政府隐瞒了她的病情。

 

        最初的团聚生活还是美好的,蓉蓉每天做家务做饭,松河早上送孩子上学,蓉蓉接放学。在家时,松河多半时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与蓉蓉的交流并不多。夫妻也是分房睡,蓉蓉和女儿住一个房间。松河自己一个房间。

 

        看似幸福的日子,也是暗流涌动。

 

        有一回夜深人静,蓉蓉和孩子已经入睡多时,他便从书房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正准备找人聊天。房间门被突然推开,黑暗中蓉蓉抢过手机,翻看一遍松河是不是在和其他女人聊天。

 

        这种不静心的日子倒也没妨碍两口子居家过日子,几次之后,蓉蓉虽然什么也没发现,不过她还是把松河通讯录上她认为有问题的电话打了一遍。接到电话的只要是女性,都被打扰了一遍,事后松河再去解释。

 

        为了让蓉蓉放松,松河在家附近给她找了一份杂货店看店的工作。

 

        一开始蓉蓉非常高兴有了一份工作,终于可以贴补家用。不过,在几次收错钱的情况下,老板不得不解雇了蓉蓉。这让松河本就灰色的心情更加灰色。

 

        松河的朋友渐渐减少,发小严浩虽然和松河仍然是好兄弟。不过严浩的妻子小秦和丈母娘对蓉蓉的病情是了解的。女人们起了疏远的心,严浩也没有办法。不得已,他也减少了与松河的走动。

 

        严浩会约松河找个中餐馆单独见面,或者他自己去拜访松河夫妻。总之,在严浩的各种借口下,松河也明白了一些,他基本上不带蓉蓉去参加家庭类的社交活动。

 

        大约有两年的时间,松河的生活中没再出现其他女人。夫妻俩日子过得不是很宽裕,松河对贷款还月供没有信心,所以房子也一直没买。还是租住在老地方。

 

        严浩和小秦那边就不同了。还完松河的两万元,严浩又攒了些钱,赶上房价上涨,加上小秦天天嚷嚷要买独立屋,俩人开始四处看房,准备卖小房换大房。

 

        看着好兄弟一家的日子红红火火,再想想自己的境况。自己明明收入比严浩高了三分之一,可是妻子无法工作。收入去掉房租,完全没有大胆买房的勇气。

 

        在这种灰心丧气的氛围下,多年前的旧相识一位叫天天的女人的一封电邮,在松河心中激起了千层浪花。开启了他对往日夫妻分居期间情感自由的回忆。

 

        天天在电邮上说:分别多年,她从多伦多回北京后也已结婚生子。暑期计划来多伦多出差一周,让她怀念起与松河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问松河,出差期间能不能借住在他家几天。顺便请他帮忙办点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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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河这个人(二)

十月



 (二)

         松河的第一段感情发生在高中。他看中了的班里的一位女生蓉蓉。她学习好,长得好看。蓉蓉家里的条件不好,兄弟姐妹多。蓉蓉父母的情况松河没具体说,就说比他家条件要差很多。

 

        松河的发小叫严浩,他和松河是邻居,是一起长大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高中毕业,松河考到了北京,蓉蓉留在了当地读书。对于蓉蓉来说,这四年的异地恋谈得相当辛苦。一次蓉蓉来北京看松河,发现了松河和一位北京的女同学有感情纠葛。她质问松河,松河咬紧牙关什么也不说,不承认有其他女朋友。

 

        不过松河的这些劈腿行为,严浩是知道的。松河在北京读书的四年时间,不同时期会带着不同的女孩子和严浩以及严浩的女朋友一起出游,聚会。至于老家的女友,松河的意思是:“我无法和她分手,我最终还是要和她结婚的。”

 

        大学一毕业,虽然知道松河的不间断的劈腿行为,但是蓉蓉还是不顾一切来了北京,决定和松河结婚。

 

        松河结婚后,单位给松河分了一套小一居室,小两口把家安在了北京。蓉蓉也在北京找到了工作。大家以为,松河这下终于安定下来了。

 

        新婚的第一年日子也算安稳。第二年开始,松河又断断续续被蓉蓉发现有其他女人。终于,蓉蓉的精神彻底崩溃,无法工作,经诊断蓉蓉患上了精神分裂。

 

        松河把蓉蓉送回老家石家庄入院治疗,自己独自在北京,下决心为移民做准备。

 

        由于蓉蓉的病情不稳定,出国前松河和蓉蓉一直没要自己的孩子。松河独自移民加拿大后,每年都会回国探亲,蓉蓉的病情也逐渐稳定。在家里人的劝说下,考虑到精神疾病有遗传的可能性,便和蓉蓉一起领养了一个女儿。

 

        经过了十几年的分离,领养的女儿也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松河终于决定接蓉蓉和女儿一起来加拿大生活。

 

        有一件事蓉蓉应该也想得到,就是松河独自在加拿大的这几年,他身边的女人就没间断过。作为松河的好朋友,严浩是知道的。

 

        严浩和当年的女朋友结婚后,也在松河的劝说下补英语,考试,办手续,在松河之后移民到了多伦多。并在松河的指引下,成为了一名软件工程师。

 

        严浩落地多伦多之后,松河推荐他去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严浩的妻子小秦去了一家机构教中文。两口子一起工作挣钱,决定凑上六万的首付买一栋联排别墅。

 

        这时候的松河手上有了十万的积蓄,当时多伦多的联排别墅大约二十五万左右。松河一心想买独立屋,又觉得独立屋的价格四十几万太贵。他琢磨着再等等,等房价暴跌。

 

        这时候严浩来借钱凑首付,松河便借了两万给严浩。他自己买房的事暂缓。

 

        临近蓉蓉和领养的女儿来加拿大前夕,松河租了一套三居室的别墅,断了和其他女人的关系。和严浩唉声叹气一番他的命运多么不公:“你说这是为什么,我有很多机会可以找到更好的伴侣,可我又不能和蓉蓉离婚。”

 

        严浩见过太多松河的女友们,对此无可奈何,他只是安慰松河说:“蓉蓉和孩子马上来了,别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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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河这个人(一)

 

十月

(一)

         松河老家是河北石家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他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姐姐下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松河高考考上了北京科技大学,毕业后留京进入一家国营单位工作。

 

        在国营单位混了几年,一直认为自身能力和普通一员的职务不匹配。私下里便勤奋攻读英语,考了雅思办了技术移民,2001年移居到了加拿大多伦多。

 

        在国营单位的工资不高,松河手里也没有多少积蓄。到了多伦多租完房子,找工作势在必行。试着往大公司投了一圈简历,没有得到一个回复。无奈之下,找了个工厂上班的工作。

 

        想想从北京辞职时,领导和旁人羡慕的目光,整个人是在光环笼罩下离开的北京。可眼下工厂工作这个落差让松河一言难尽。如若长期下去,看似没有一点可改变的迹象。

 

        经过几年进进出出各种工厂打工,松河手里攒了一点钱。他便果断辞职,进入皇后大学进修计算机专业。毕业后又考了若干专业证书,终于在来到加拿大后的第七年进入了计算机领域,成为了一名软件工程师。

 

        经过多年努力,虽然松河得到了一份自认为体面且高收入的工作。但是由于常年积累在心的负面情绪太多,他需要一直不停地发泄。

 

        “当时我住在一个合租的公寓,室友是一名学生。那个学生每次做完饭,把厨房搞得一团糟……我就想不省那个钱了,我以后就要单住。”

 

        松河搬出合租公寓,花1200租了一个一居室公寓。

 

        “你门喜欢吃肉?肉有什么可吃的,我很少吃肉也不太喜欢吃,我喜欢吃蔬菜。” 听见朋友点了一个辣子鸡,松河一番挖苦嘲讽。

 

        “你点菜吧!” 朋友把菜单推给松河。

 

        “好吧,既然你们喜欢吃肉,那我点个牛柳。我今天想吃牛肉了。” 松河点完牛柳,又自顾自点了一碗酸辣汤。

 

        “服务员,你过来。你们这个酸辣汤怎么是红色的!我不是老外,给我换给中国人喝的那种酸辣汤。”

 

        “味道太一般了,服务还那么差。” 朋友一边买单,一边听松河的差评。渐渐地,能和松河一起吃饭的朋友也越来越少。

 

        松河虽然离开了工厂的圈子,但是他的那些工友朋友们的家庭聚餐他也会去参加。

 

        “你家这个房子真大真不错,我也有打算买房子。” 松河一边吃烤串一边说。

        “这是你换的第几辆车了?你小子好像总是换车。”

 

        听见有人夸他的车,松河心里乐开花,几杯酒下肚开始说起换车的事:“上次来开的那辆韩国车,车座特别硬,我开了半年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刚刚换了这辆美国车。”

 

        “说不定天气好的时候,我去租一辆法拉利。租几天我还是租得起的,治愈一下我的中年危机。”

 

        “你现在工作挺好,年薪挺高,准备把家里人接过来吗?”

 

        对于工友的这个提问,松河看了一眼他的老乡加发小严浩,简单地带过一句: “有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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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3月20日星期日

挑一个男人结婚然后忍他

十月


      最近被一位45岁的女人植入了一个思想。

      几个女人一起喝茶聊天,欣欣比划着手势说:“我觉得婚姻就是挑一个男人,然后忍他。” 在座的女人们听了她的观点后都拍手叫绝。

     欣欣继续说:“我觉得我和谁结婚都可以,只要忍他,就可以幸福生活一辈子。”

     这个跟进的观点更是得到了女人们的赞同。她们一口口喝茶,一口一句没错没错。

     有一个观点‘忍他’,她总结得太好了!‘忍他’ 让我感觉特别有画面感,男人无端端发威,女人微笑示弱。可欣欣没说,支持‘忍他’的他的个人的软硬件基础建设的优越性,也就是女人爱说的择偶条件。

     无条件忍么?

     无条件支撑下的‘忍他’,怕坚持不了几年。什么是支撑?支撑不是欣欣说的‘和谁结婚都可以’。

     那如果换做’忍她‘。

     按最平凡的男性择偶说法,娶一位长得好看的妻子。如果男人选择时只顾上了好看,自始,男人也是各种忍。他忍耐时的态度,取决于女人是不是一直和初识时一样好看。女人只要体重不变,脸的变化就不大。胖一斤,便有一斤的美丑。

     如果男人说:“不论你体重多少都爱你如初。” 有一种可能,作为结婚对象,女人还有其它和挣钱有关的优势。

     几个女人开始拿自己的经历各种举例。

     “每天早上九点钟以前,我老公都会发脾气。说我带孩子这不对,那也不对。你要知道,早上吵架影响一整天的心情。那我就只能忍。” 某某说她的忍住脾气的经验。

     “我就满脸笑容对我老公说,嗯好的,老公我错了。”某某某学着欣欣求活时夸张的表情。

     欣欣的忍是货真价实的。

     可她没说她老公是哪个985院校毕业的,本科还是硕士或者博士,会几国外语;现在工作单位的职务,一个月收入多少。

     她就说他老公很帅。

     一个同为四十多岁的丈夫,只凭长得帅可是引领不了妻子百分百地忍他,并且还有一万年都要忍他的趋势。那么说,‘和谁结婚只要忍他,就能幸福生活一辈子‘的这个观点,禁不住敲。

     其实,我在二十几岁时也曾经有和欣欣同样的观点。我倒不是认为自己和谁都可以幸福生活一辈子,我只是想过我和谁都可以生活一辈子。

     不过这一观点在其产生之日的两年后,又被我全盘否定了。

     我觉得这种观点的发生时间不应是45岁,如果发生在25岁,否定在结婚之前,倒是可以有‘挑个男人结婚然后忍他’的幸福人生的机率。

      有条件支撑“忍他‘的那种幸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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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就是心受折磨

十月



       我曾经有个室友,每天早上六点钟在起居室放广播体操的音乐。我想象着他跟着音乐的节奏做广播体操的样子,必定是滑稽可笑至极。


       如果我也六点钟起床,然后去起居室的沙发上坐下,他是不是还能把整套体操做完?他也许不在乎在我的注视下做体操。

       每天被音乐叫醒时,我都躺在床上想如果我怎样,然后会怎样的各种假设的场景。

       厨房在起居室左手边,他做完体操就会开始准备早餐,然后吃早餐。一系列的操作下来,时间约一小时。为了六点到七点之间不与他碰面,我就只有困在床上。

       我的房间很小很紧密,床尾紧挨着瘦长的写字台,一台笔记本电脑外加一盏台灯后,写字台上多余的位置便有限。床左侧是一排接近床的尺寸的衣柜,右侧是半张床尺寸的一扇大窗户,窗户旁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放了台灯。如果完全打开室门,门与写字台的桌角便会保持连接。写字台与窗户交替的墙角处是电视机。

       合租的公寓是一个两室两卫的单位。室友住的是带卫生间的主卧,我住次卧,属于我的独立卫生间便在室外,正对着室门。

       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困在房间里,这也是合租的弊端。所以,我挺希望六点到七点之间的时间我能处于睡眠状态,可无奈又不行。如果继续躺着,脑子里想的事情又都是满怀仇恨的。时间长了我觉得不行,我要做个改变。

       第一个改变是不能被吵醒,我要六点之前就自主起床。然后去洗澡,然后吹干头发。然后去厨房做早饭。

       室友也无法做到天天六点做操那么准时,所以有时他刚刚做操时我已经在做早饭了!或者是已经在吃早饭了。然后我吃早饭的时候,他不得不在我的注视下做操。

       如果赶上我正在做饭时他做完早操了,那么他也只能先回屋,等待我吃饭的时候他再做饭。

       有一回我端着饭从厨房出来,一边吃一边看他做操。我说了一句:“以前你都是六点准时做操,每回我被吵醒后一想反正也睡不了觉了,不如早点做饭吃饭。” 

       由于我的所作所为彻底打乱了他的时间安排,他最终放弃了六点放音乐做操。那我也不需要天天早上七点前已经吃完早餐了。他也改为在没有音乐协助的情况下,在他屋里自己胡乱锻炼一下。

       他比我入住出租房的时间早几个月。有一天下午,我和室友都在家,他正在起居室吃午饭,我在一旁看电视。这时门口一阵动静,房东的丈夫突然开门进来,我吓了一跳。见室友仍然闷头吃饭,好像没有事情发生一样。他什么也没说,所以我觉得我必须说话。

       当时房东的丈夫正在脱鞋,我对他说:“我要和您说一下,您下次进来不能用钥匙开门,要敲门。” 听罢,他惊讶地看着我。我继续说:“因为我们租了房子。这房子现在属于我们俩居住,您属于来宾。没有经过允许,您不能用钥匙开门直接进来。” 

       他呆了几秒,然后说:“好的,我下次敲门。”

       我又说:“您如果想过来看房子也要提前说一声,不能说随时想来就来了,敲门,然后租户都不在家,然后您就自己开门进来了。那也不行,要提前问我们如果都不在家时,您是不是可以开门进来。” 

       他问我那可以么,我说不可以。要经过我们俩都同意才可以在没有人在家时直接开门进。

       房东的丈夫说:“那好。”

       房东的丈夫走后,我的这位室友苦兮兮地告诉我,房东夫妻俩人一直都是这样开门就进来的,他也很无奈。

       这种室友和房东都被我搞定的情况下,我安静地居住了两个月后还是决定搬家。并从此给自己立下规矩,永不合租。

       合租就是心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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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2月19日星期六

我与薇薇单方面的内心的决裂

十月



       薇薇登记结婚时没告诉我,后来她和我草草地说了一句:“啊,我没告诉你,我登记结婚了?“

       “你没说。” 我没有埋怨她的意思。她离婚,又找了个二婚的带娃的老公结婚,不说不说吧!

       薇薇从来不把她二婚男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她也不告诉其他女人。但她有我男人的联系方式,并且,她背着我,找我男人借钱。

       我一直和薇薇有亲密的借钱关系,她开口借钱,我都借。直到有一次,她未遵守还钱的时间承诺。过了约定时间大约两年多,她才卖房把钱还上。之后,她再怎么缺钱,我都是咬紧牙关说,不借。

       然后呢,她瞒着我和我男人借钱。

       有一回,我无意之中看我男人的银行流水,发现有一笔来自薇薇的钱。我就问我男人:“她给你汇钱?”

       “借了她几万,她还的。“

       “我不是说了,我不再借钱给薇薇了么,她破坏了按时还款的信誉。所以我和你说过,我再也不借给她钱了……只不过,我没想到她直接找你借钱了!”

       我不敢埋怨自己男人,我叨叨他几句也是不看他的脸色时,大着胆子说的。

       换了别人,我肯定立马删除对方的所有联系方式,臭骂她一顿并且彻底决裂。但是她是薇薇,我喜欢她。

       心里斗争了好久,我忍住了各种令人不堪的情绪,各种话。我能做的,就是退出了群主是薇薇邻居群。我觉得冰雪聪明的她,自然会明白的。

       这件事的发生有两年了。之后,我没有再主动和薇薇聊过天;常态的问候?也没有。她每次主动问候我过年好,或者其它什么内容时,我都会想,她一定是又问我男人借钱了……

       前几天一个偶然的时间,我男人说:“她还有点钱没还。”

       怎么说呢,我和薇薇的最后的一点点的姐妹情谊,仍然维持着表面的看起来很美。但是我又无法原谅与默许她背着我,找我男人借钱这件事儿。

       真想有一天,我可以大起胆子臭骂她一顿,然后与她彻底决裂!但是那样,我就显得不够优雅,我还是挺在乎我的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的。

       我想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我与薇薇单方面的内心的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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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南城的男朋友

十月



       “不知道不能找南城的么?”我妈一脸嫌弃地埋怨我。
       “妈,这还有什么说法么?”

       我妈一席话把我说愣了。她从小就叨叨叨叨我,告诉我不能找这种男朋友,不能找那种男朋友。但是我从来没听她告诉我说不能找南城的。

       “南城人解放前都是做苦力做小买卖的,家里穷,都没读过什么书,可心眼都特别多,你根本斗不过的。” 我妈说的这番言论虽然来自解放前,但是我确实听进去了。

       “我现在分手了您才告诉我,之前怎么不说。”

       “当时看你和他谈得挺好的,我怎么敢说。再说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南城的人你也能认识。”

       “妈您说得挺对的,他们家确实是做小买卖的,他父母做买卖之前都是在工厂工作,他家的亲戚也都是差不多情况。还有就是,我以为自己不傻,但有好几件事,我都被他的心眼特多惊吓到。” 

       “你以后记住就好了……” 

       我都没敢告诉我妈,我们分手后,我才发现我的存折还在保险柜里,可是十几万的存款都被取走了。后来我问他,他说之前取走去投资了,会还给我的。

       这事让我非常惊吓,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走存折取的钱,他是怎么做到的?!

       还我钱的那天他真诚地对我说:“我知道你对钱不太在意,不过以后记得我的话,遇见其他男人不要这么信任他们。”

       这是我经历的第一个南城人事件。

       “她是南城的呀!你胆子可真大,敢和南城人做生意,我都不敢!” 燕子脸色都变了,一副特崇拜我的样子。

       “我不知道她是南城人呀,你可没告诉过我。” 我补充道。

       大华姐是燕子介绍我们认识的,和大华姐同居的男人李想是燕子的同事。我们几个人外加一些不认识的其他人,大约有十几位,在北京人民大学附近的一家餐厅,一起吃过一顿特别麻辣的四川火锅。

       当时大华姐坐我旁边,我和她聊天时说我未来要开一家服装店,那是我的梦想。

       “我有货源,周末来我家。”大华姐笑声对我说。

       “我认识一位有货源的大华姐,要不要咱俩开个服装店?” 我和薇薇说了我的服装店梦想,薇薇说她也有这个梦想。

       我和薇薇一拍即合,说好各自出资三万元,上班之余,实现一下我俩人都有的开服装店的年轻梦想。

       当即,我俩下楼直接去签了一家挂牌出租的空店铺,交了定金。回家坐电梯的功夫,又挖角了长得挺好看的二十岁岁出头的电梯司机小陈。许诺一个月给她2000元底薪外加提成,替我俩看店。

       经不住说,小陈当时居然同意了。

       房子和销售人员搞定了,我给大华姐打电话问货源的事。第二天正好是周六,大华姐说我和薇薇可以过去拿货 ,她有现成的货源。

       一大早我俩兴冲冲地启程去大华姐拿货。也就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买了一堆我穿着合适的衣服,还有薇薇穿着合适的衣服。回家的路上,我和薇薇俩人都喜滋滋的。

       故事的转折点在第二天。

       “我老公说咱俩这货买贵了,被大华姐坑了。” 薇薇给我打电话。

       我信薇薇说的,然后我给大华姐打电话,大华姐的电话开始打不通了。我就给燕子打了电话,被燕子教训了一通后,燕子说她联系一下大华姐的男朋友。

       “我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天天和我也是神神秘秘的,虽然说我们认识两年了……” 大华姐的男朋友在电话里和我说。

       “她要是不赔你钱,我赔你。” 大华姐的男朋友也是老北京,干脆利落净。

       最终,大华姐迫于她男朋友的威慑力,退了我一部分钱。就算是结局还可以吧。

       文章的结尾,我就几句话,我被北京‘南城’欺负过的故事不止这两个回合,我今天只讲这两个回合。其它回合?有机会我们单聊。再有就是,北京的北城姑娘们,也许你到过世界各地,也许你线条很大。

       你线条再大,也别趟北京南城的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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