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0日星期日

瞎琢磨

文:十月




        陈慧玲为什么会输,Mandy又赢在哪儿?周焯华的25亿买到了什么。

        有人靠感情做事,有人靠感觉做事,苏慧靠揣摩做事。九年前,苏慧离开中国乘船到了加拿大,持着留学的名义,揣摩如何申请避难,作为达到可以长期居留。当年,无论她给出了什么样的理由,下给政府的结论就是不敢再回中国。

        有目的做事,结果就变得重要,获得或者失去。她获得了身份,貌似地看,什么都没有失去,照例地敢回中国结婚,怀孕,产女,又产女,又回到加拿大。然后,她开始揣摩改善。

        又一次地给出了理由。

        孩子小,吃奶算大事儿;丈夫有病,吃药算大事儿,父母等着每月的汇款,付账单又是大事儿。所有的这些大事加在一起,拼死也得找个主儿托付了。这时,她遇见了刘老板,凭借她诚恳的态度获得了收银员的工作。

       情商很重要。

       无论是陈慧玲的高调秀恩爱,还是Mandy的高调秀身材,拼到底都是想速战速决。她怀孕,她也怀孕;她产女,她也产女。来来去去地离开又回来,回来和再一次地离开等等。前两位拼的是全世界的情商,苏慧拼的是刘老板的情商。

       那么问题来了,男人他凭什么就可以,认了你想要,和你不曾想要的速决。

       周焯华凭25亿,速决了他对陈慧玲十三年的感情;凭感觉,速决了他和Mandy的爱情。说到底,女人的争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那个男人,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他想要获得什么,他就会明确什么。

        关于苏慧,她既不靠感情做事,也不靠感觉做事,她靠揣摩刘老板的所有。可刘老板不是周焯华,他只有速决,他又凭速决,让苏慧认清了揣摩说到底,只能是瞎琢磨了一场。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6/01/e-reading-january-1-2016/




可以的造次


文:十月


        一条小狗叼着一只肉骨头,跟在它后面的是另外一条小狗。它们跑过街道,跑出人群,我的视线里失去了它们两个的身影,我突然觉得有一种失落,因为我很想知道它们跑去哪里,分享那只叼着的肉骨头。

        可以分享的地点有很多,电影院算一处。

        分享没人想提前离场,当故事和人物以感情的方式涌进,感觉融入其中,便是对于你获得了分享,而还予于分享的喜悦里头有重视。重点是,你被分享击中,你突然从思考开始向往发现更多,更具体,更贴近分享之后,当你离开,你却仍然想。

        可以分享的地点有很多,树林算一处。

        分享可进可退,可深可浅。你被树林环绕,被困在其中,可你却在想海阔天空,想要不要造一所房子,除了可以看见太阳,分享便可以是月亮。偶尔,沉迷上十秒钟的掐指可数,你获得的振奋会拖拽,你却仍然想。

        可以分享的地点有很多,饭桌上算一处。

        分享抉择,吃还是不吃,胖还是保持腰。感觉酒不要饮,要饮就要有倒进怀的勇气。敢和敢想调动了胃口,你的视线里头不再是只有昨天,你突然地在明天还未进入生活之前,看见了饭桌后面的,你却仍然想。

        可以分享的地点有很多,读到这里算一处。

        分享我有心,你有心情,琢磨它们跑过街道,跑出人群,跑进静得下两颗心的你情我愿,琢磨你正在琢磨的尽管,圣诞快乐算一处,你却仍然想。

        造次,新年快乐!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5/12/e-reading-december-25-2015/






2015年12月13日星期日

烙饼和裙子


文:十月




        我翻出一条旧裙子左试右试,无论远看还是近看,仿佛都是恰到好处的。但我在试裙子之前烙了一张饼,于是我就在吃饼和不吃饼之间犹豫。因为,裙子没给我留下任何吃的缝隙,尽管我的胃是饿的。

        要不要出去走走?我这么问自己的意思是不开车出去,纯粹的走路。想当然地觉得当我重新回到旧裙子面前的时候,我能走回一条烙饼的缝隙。

        但这时候我又想,为什么胃的缝隙不可以填补腰。现在不都在谈论错位嘛,并且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也曾经按互补的方式选择过未来,腰和裙子,被内敛占据了视线,而丢在尺寸后面的裙摆守住了不左顾,也不右盼。

        外面正在下雨。

         我拨了一下海燕的电话,想问问她在哪里,想如果吃的结论是必须先出去走走,好歹要喊住一个能够一起走路的她。至少,她会劝我多走几个店铺,多看几条裙子,多伤害几回当我的手捡出一条四号半裙的一刻,她会说,以前不是一直买零号的吗。

        人被情绪和话语左右的时候,自控能力基本没有。所以,当我想起她对我说过的伤害的话,就直接挂掉了拨号。问,为什么不可以自己走,停下的时候至少可以让耳朵边上没有嗖嗖的唠叨。

        走路的事情就这么轻易地搁浅了。那到底吃饼还是不吃饼。这时,散在玻璃窗外的雨露敲打了犹豫,让我突然地将缝隙的事儿归于远看,而如果我肯走近饼,吃是恰到好处的。

        恩泽。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5/12/e-reading-december-18-2015/

2015年12月7日星期一

初恋,终归事

文:十月



        雪梅抬头,见一只壁虎紧贴着墙,他前行,她估计他是有话要说给她听。他伸出舌,让话于出口之前粘连岁月,他这时的猛一掉头,这一时的回忆,竟然是他曾经有心说峥嵘。

        课桌挨着课桌,雪梅挨着他,近得可以听见他正在呼吸。是,每个人都会呼吸,可他呼出去的气焰一直延续到,两千一十四那年的冬天,雪梅在离开北京之前见了司徒。高高大大的形象依旧,着实让雪梅咽下突跳的心情。即便外表不是女人看的重点,但至少当雪梅贴墙站的时候,还是感谢了岁月。
  
        他依然的脸,没有违背雪梅当年扶住的墙。

        说当年。她的仰视,属于佼佼的司徒,那种感觉尽管并未影响自卑感有些强烈的她的脸,反而让心的追逐显得更有意义。晴天可以突变为阴,阴雨甚至可以挡住春意,只要温度够低。

        她伸出去的手,就可以忍痛敲碎,当年他飞尘而去之后,她仍然感觉的暖意。

        二月和早春的关系是冷和哆嗦,雪梅开车见司徒的路上开始哆嗦,和她准备去考G牌路上的哆嗦不同,前者哆嗦的是害怕自卑感破灭,后面哆嗦的是怎么样也要搞定G牌。只是,决心和哆嗦的程度决定了很多次。

        G牌,有多重要?它决定了想,和想和他一起前行,决定了他可以握住雪梅的哆嗦,让温度和冷成为回头一望。

        雪梅没有G牌,司徒也没有G牌。他不但是没有,他还要将雪梅写在本子上的很多次,作为。她抬头,再也看不见他;所以她回头,想回到课桌挨着课桌,她挨着他;所以她带着心情,去了当年他离开的地方。

        什么也没有变,还是那个课堂,课桌排列整齐。没有迹象表明,他已经成为,她永远都不可以再将回忆。

       视作出路。

       三十年前的旧词儿,雪梅坐在对面,见他抽烟,见她曾经以为的仰视,跌倒于,当你坐着的时候,你仍然想扶住墙。感觉,世间有那样一种痛,有那样一只壁虎 ,他曾经粘连了你的作势,而此刻,他却喊你于十条街之外,终归事。

        终归,不堪一击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5/12/e-reading-december-11-2015/
           



2015年11月29日星期日

靠得住,靠不住

文:十月



        几乎所有女人都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哪个男人靠得住,哪个男人靠不住。很久以前记得某女说过,目光踏实的男人靠得住,而嬉皮笑脸的男人,随便就被她归类到靠不住的行列。这里头一定也有被冤情的,先不提。

        继续说靠得住,和靠不住。

         李赛农,简称A君。认识他三年有余,因为油腔滑调的关系,我的笔记本上没记录他靠得住的历史。第一次觉得他靠得住,是最近的事儿。大家都玩微信,一会儿加个人,一会儿删个人是常事儿。我也忘了是怎么回事,反正有一天他就不在我的微信好友名单上了,然后又有一天他突然跳出来,还是那个头像。

        他问:“你还记得我吗?”

        我记住的是那个头像,不是他。然后,我就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还真有可能靠得住,至少,三年前我认识他的时候和直到今日,他还是用的那个头像。

        张欢喜,简称B君。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他,隔了好多年不联系,又好像不认识了。所以,当他第一次出现在微信里头,还是被我搜出来的。特别提一句,我发明了一种鉴别男人靠得住的方法,不是很特别,至今还没有鉴别失误的历史。

        B君的卡通头像是一位戴眼镜的男孩,他也从来不让头像换来换去的,怎么说呢,他不躲闪。你猜对了,戴眼镜的男人靠得住,戴平光镜冒充的不算,近视眼做过矫正手术的也不在此列。只要没有失误的判断,我这个鉴定方法,就会一直延续着用。

        陶陶,简称C君。

        我一直将他想象为靠得住,他不戴眼镜,头像换来换去的。终于有一天我说:“留下这个头像,这张脸看起来靠得住。”他停了两周没换,然后第三周的某天他就换了,再然后,他的所有历史纪录及时地从我的笔记上消失了。即便,他曾经誓言坦坦。

        如果,看完文章的你碰巧也喜欢换来换去的感觉,就一定不要为了我的这般胡侃停下。即便,你为此而犹豫。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5/12/e-reading-december-4-2015/

2015年11月23日星期一

说好的大雪,去哪儿了

文:十月

        临别,我对瑶瑶妈表现出依依不舍,我说虽然才认识两天,但以后总会再见面。她也附和了一句说,回来的时候找我。看着她开车离开,心说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北京今天下雪了,但多伦多没有。

        坛子里乱哄哄,说什么情节的都有,但基本上还是晒雪景的占多数。发一次担心不被人注意,就连续发两次,让你不看。既然,他偏爱晒的心情,那就随了他说,肠梗阻不能吃粗纤维的食物,随了他的推荐,一道大油腻的菜。

        她喜欢在有油水的地方混饭吃,有吃有喝还有东西拿回家。既然她活该摊上了这么好的地方,我除了迎合了她的心情,还是迎合。

         上个月向ROGER’S讨了债。无缘无故地被他们多刷了十块钱,除了我问,竟是没人愿意提前将这个事情说清楚。但你如果跑来问,那十块钱我退给你行嘛,然后我还给你提高一倍的网速,送你一倍的流量。

        来多伦多三年,终于是赶上一回好事临门。

        请斯坦帮忙,约了换油。他说需要两个小时,问我是不是在这里等。我就问他:“还有其他等的地方吗?”他指了指沙发,还有一个按摩椅,又教我如何制作一杯咖啡,黑咖啡,我除了去星巴克的时候喝摩卡,其他地方我都只喝黑咖啡。

        但却还是记不住教训。

       于是,每当我看见她的脸,看见她喝水的时候仰起头。她留下个侧面给我,也许是为了迎合某一天,我即将对着她的侧脸问上一句:“说好的大雪,去哪儿了?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5/11/e-reading-november-27-2015/

2015年11月16日星期一

该不该说

文:十月




       “放我进去!”他说这话的时候在喘息,我却是平静的。

        THE BAY,是我喜欢的购物场所,因为人少,所以那里有一种无拘束的气氛,你可以随便从一楼走去五楼,你还可以随便地拿起几件看上去不错的衣服,把以往不曾出现的搭配,搭配给镜子里的自己看,然后嘲笑。除去吃饭以外,这算是最让我感到高兴的事儿。

        所以,我就突然觉得,我应该买一双鞋,或许两双?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突然看见了第一双。鞋跟确实有点儿高,颜色也有点显眼;我穿进去,再站起来。我就开始觉得,我应该为了这双鞋搭配一个时刻。

        按他的意思,高跟鞋应该配短裙。

        我不想操之过急。所以,我将所有我能想得到的短裙铺了一地,又一件一件地塞回柜子。那种平静的态度仿佛说,我正在寻找踪迹,我不可以随随便便地让自己滑进漩涡。首先,我更急于将等待时刻的一双脚,装进鞋里。

        其次,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放他进来。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我打算开始说主题。说很多废话,不说吧,会把自己憋死;说了吧,听的那一方也许是欣喜了一下,也许是哽咽了一下。而应该还有一种也许,我的慰藉他原本就该猜到。

        该不该说!

        说我扬起下巴,看到涣散的星星,看到他开始欣喜。他仍旧,倾注于那个最初的喘息。说神和神句的力量,有时候起到的作用是一样的。说我正在谈用力,正在谈鞋子踩着了时刻,正在谈气氛的穿越,和裙摆的慰藉。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5/11/e-reading-november-20-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