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6日星期二

大房,二房

文:十月



        有一天我妈和我说:“你姥姥是姥爷的二房太太。”我嗯了一声,我妈继续说:“好多年前,你去河北见的那个姨姥姥,其实就是你姥爷的大老婆。”我妈和我说这事儿的时候,姨姥姥早已去世了。

        由于我的出生,姥姥被我妈从东北喊来北京照顾我。姥爷不喜欢住额外的地方,就让姥姥一人过来,他时不时地来北京一趟。每回来,姥爷都感觉北京没有住自己家里舒坦,我妈我姥姥也留不住他。

         “那…..她怎么没和我姥爷住一起?”我问我妈。

        “她后来就走了,和你大姨一起住去了。”我妈有一种打算把整个故事都和我说清楚的欲望。她继续说:“姨姥姥生了你大姨,也就是我姐姐;你姥姥生了一个儿子和你妈妈我,我哥哥你没见过……

        “我亲舅舅,他现在在哪?”
        “你舅舅上大二的时候,自杀了。”
        “为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学习压力太重吧。”

        暑假的时候去大姨家,见过姨姥姥一次。临出发前,我妈和我说:“大姨家还有个姥姥,你要叫姨姥姥。”当时,我确实没明白大姨家咋还有个姨姥姥。每回大姨来北京,也管我姥姥喊妈妈。

        姨姥姥个子不高,不胖不瘦的,面容端庄大气,她和蔼可亲的样子容我记忆犹新。她和我说话的次数不多,在我的印象里,她确是很温柔:“你是小月?”我点头。“多住几日,让你姨父带你四处逛逛去。”

        “妈,姨姥姥是因为生气走的?”我妈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还继续说她想说的:“你姥姥以前和你姥爷每年都过去看望她。”我妈顿了一下,然后她可能觉得我是她闺女,也不是外人。

        “也不能说姨姥姥是因为生气才走的,不过她肯定也是和你姥爷生气了。”
        “自从你大姨去了河北,她就跟着大姨一起走了。”

        我不记得我姥姥去河北看望过姨姥姥,姥爷也不去。

        “渐渐地,你姥爷后来也就不去了。”我妈说。

        姨姥姥去世的消息,我是听我妈说的。大姨打来电话说:“姨姥姥去世了。”我妈告诉了我姥姥,我姥姥也是嗯了一声。那时,距离我姥爷去世已经有几年了。我就知道,直到我姥爷去世,姨姥姥也没有回去看他一眼。所有的丧事儿都是我姥姥一人操办。

        现在想起来,也许这就是女人对夫君的‘永远不能够原谅之情。’吧。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8/11/e-reading-november-16-2018/


老夏昏迷了(四)

文:十月



        老夏还有一位好朋友,我也见过。现在处于和老婆分居的状态,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住在老夏的另外一套房子里。我问他咋又把房子给人了,他说人家对他有恩情,他得报。除了这两套房子之外,老夏还有一套房子出租,他自己住在父母留下的房子里。

        老夏的这两位好友,之前的日子里几乎是不说天天,但是隔天是肯定得和老夏见面的。每次我去老夏家里看望他,他的这两位朋友至少有一人总会在他身旁。老夏说他俩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他。

        我想,之前的最困难时刻,老夏起码还年轻,还是公司的老板。但是当年的再困难,也比不上如今的昏迷困难。据司机每天发送给大家的病情报告看,老夏脑部手术就做了2-3回,最初是因为心脏手术引发的昏迷。住了三个月的ICU,最新的消息是目前可以根据医生的指令眨眼,眨几下眼。

        但还是说不了话。

        当时我联系过司机一回,老夏昏迷的第二周,我正好在北京。我说告诉我一下地址我去看看老夏,司机说老夏嫂子说现在不方便看在ICU,让大家都别去。我想他当时没告诉老夏嫂子是我要去医院,他说的是大家。

        我回多伦多没几天,老夏嫂子就急乎乎地开始找我,见面说是不是更清楚。

        我这么想着,司机那边又发来了老夏最后的病情报告:老夏今日已转入神经内科病房,结束了长达一百天的重症监护室的抢救与治疗。目前主要是高压氧,上下肢和吞咽,呼吸的康复以及电疗和蜡疗等治疗。鉴于老夏的生命体征平稳,有关他的病情报告就此告一段落。衷心感谢三个多月来各位朋友热心支持与关注。

        那老夏多伦多的房子呢,转让的情况又如何?来自老徐的消息,东东没有提买家是谁,也许是他自己,也许是司机。价格还是2014年的购买价格,律师费是要从退款中扣除的,还有他自己的经纪费。按老夏嫂子的说法,退了就行了。

        我也是比较了解老夏,如果他是清醒的并且可以处理房产的事,如果他不想继续持有多伦多的这套公寓,他也是愿意接受平价出让的。

        不过,我还是想多说一句话,既然老夏的现状东东和司机都清楚,并且他们应该更知道他未来还是需要很多钱来支持康复治疗,那么就算是付给老夏一个市场转让价,也不枉费老夏对朋友曾经的付出。

        说到付出,我至今不认识除老夏之外,为朋友付出更多的人。



       
《完 


http://canadachinanews.com/category/love/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8/11/e-reading-november-9-2018/



老夏昏迷了(三)

文:十月




        20142016年这两年,多伦多的公寓价格基本上是变化不大。大变化在2016的下半年。要知道,20168月份53万买的市中心公寓(央街靠近BLOOR大街这种位置),豪华一点的楼盘现在的价格是91万加币。所以说,我给出的转让参考价65万是已经是谦虚了。

        老夏昏迷了,我对东东不了解。就知道当年他来我们公司面试,被大老板拒绝了,当时老夏是二老板。至于他怎么和老夏成了朋友,那我不知道。我不了解东东,但我了解多伦多市中心的公寓价格。所以,我尽可能地把我知道的信息告诉老夏嫂子。

        老夏住ICU一个多月了,转让房子的这钱希望可以作为补充。

        我把这些信息统统打包给了老徐,老徐半夜也睡不踏实,看见信息后觉得终于可以踏实睡一会儿了。等早上七点去老夏嫂子那汇报去。不过在睡一会儿之前,他有个疑问。其实,他的这个疑问我也有,他不讲出来我肯定也不会和他提。

        老徐说,老夏的司机天天和东东联系,通报老夏的病情;这位司机天天都跟着老夏嫂子去医院,他们天天见面,老夏嫂子肯定问起过东东是谁,最后才会问到老徐。急乎乎地找我这件事也是老夏嫂子问司机,司机说我在公司群里。

        那司机咋就没和老夏嫂子说他认识东东呢,非得从我这转一圈,他再给联系方式。这事儿有点儿说不过去。除非是老夏不想让他嫂子知道多伦多投资房子的事,让司机别说。那也不对呀,老夏嫂子都说了,老夏昏迷之前告诉她联系东东退房。

        还有一件事儿,东东既然已经找到买家了,那就算是老夏昏迷了,那买家不急着过户吗?他可以通过司机转告一下老夏的家人,告知房子的进展。还有,当时老夏的情况非常糟,非常有可能醒不过来,我甚至觉得他可能就这么地走了。

        老夏嫂子找东东找我联系退房这事,发生在老夏昏迷一个月以后。

        我和老徐随便分析了几下,他就去睡觉了。早上的时候老徐告诉我说已经和老夏嫂子汇报完了,如果需要我帮忙会再联系我,老夏嫂子说非常感谢我。至于房子的后续,我没有继续跟进,老夏还是继续昏迷中。

        说几句老夏。

        老夏一直单身,身边的最好的朋友之一就是这位司机。老夏在职的那些年,一直个人雇佣这位司机。他当年和司机说过,如果想做生意他出钱。但司机应该了解自己的能力,所以就一直没拿老夏的钱做生意。

        后来老夏改自己开车了,司机后来靠什么钱生活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没有工作。是不是老夏给钱做了生意什么的,我也一直没和老夏聊过司机的事,所以都不知道。就知道一件事,老夏送了一套北京的房子给司机。

        北京的房子什么价格,全款买的,大家心里头都有数。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8/11/e-reading-november-2-2018/




老夏昏迷了(二)

文:十月



        我让老徐先去睡觉,然后我开始找东东的联系方式。

        我把我能想到的,恢复信息的各种办法都用上了,就是无法找到这个东东的联系方式。我想不起来他的英文名字了,如果有英文名字,在谷歌上搜索他就会有信息显示,因为他是房地产经纪人,他会发布广告信息,但名字会留英文的。

        折腾了一小时,我几乎已经放弃了寻找,就想和老徐说对不起,实在是找不到东东了。然后我想不行啊,除了我还有谁能联系上这个人呢。我也不知道咋想的,就去单位的微信群里喊了一句:谁有东东(大名)的联系方式,告诉我,老夏的事儿。

        过了十几分钟,天天把东东的电话号码发给我了。

        天天说他不认识这个东东,但我们的另外一个同事,好几年以前也是因为老夏的缘故,留了一个这个东东的电话号码,希望号码没变。那位同事让天天把电话号码转给我,她没亲自转给我,也是因为我和她之间发生有其他的故事,这个故事我就不提了。

        并且,这位前同事留给我的东东的姓名是他的英文名字,理查德。

        我大喜过望,即便这个号码是错误的,我也知道东东的英文名字了,横竖我都能找到这个人。我拨通了电话,对方喂了一声,我听出来他就是东东。但我还是按照步骤问了他一句:“是东东吗(全名)?”他说是。

        我说还记得我吗,我是小青。他非常冷漠地说:“不记得了。”我说没关系,我是老夏的同事,我打电话是因为老夏房子的事。他现在一直昏迷,他嫂子找到我,让我帮忙联系你一下,老夏昏迷之前应该和你提过退房的事。

        他纠正我,说不是退房,是转让,他已经找到买家了。我说方便给我你的微信吗?我转告给老夏的嫂子。他说不方便,说老夏的司机有所有他的联系信息,并且他们俩天天都有联系,老夏的司机每天都把老夏的病情报告发给他。

        “你就告诉他嫂子,问他司机要我的微信号。”东东。

        我说好,那再见!就挂了电话。然后我上网搜理查德(东东的英文名字),获得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照片,和经纪公司等等的信息一目了然。打包好信息,给老徐发了过去。这时候世界杯决赛结束了,法国队取得了金牌。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得把我脑子里记住的那些关于老夏房子的信息,总结一下再打个包。

        2014年上半年买的一居室,多伦多市中心央街上,接近Bloor Street面积大约550平方尺左右,当时的购买价45万加币左右。他属于海外买家,应该已经交了35%的首付给开发商,老夏告诉我交付时间是2019

        按照现在的价格,如果转让,我不知道楼层和朝向,但是按2014年的这个购买价看,当年就属于不便宜,所以楼层和位置都不会很差,不会是低层不会是朝北。所以,转让价再怎么让,都不会低于65万加币。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8/10/e-reading-october-26-2018/


老夏昏迷了(一)

文:十月



         老夏昏迷之前和他嫂子提过一句退房,只留下一个联系人小名东东,然后就昏迷了。

        老夏肯定是没有购房合同等等的文件,他自己买的什么房他都不太清楚,就知道位置在多伦多市中心,我问他多少钱买的,多大面积,楼盘名字,他统统说不知道。后来由于我的一再追问和各种指导之后,他说嗯对,好像也是四十几万的一居室。

        为此,他还真去问了帮他买房的经纪人东东,返回头来告诉我了楼盘的名字,我应该是当时听完当时就没记住。

        老夏昏迷之后的有一天,天天在单位的微信群里呼唤我,让我看见留言赶紧和他联系。我当然是没看见留言,我正在看世界杯的决赛法国队VS 克罗地亚队的比赛。

        当然,再忙的我也会打开微信看一眼,除非是重要的人或重要的信息。除此之外,都世界杯决赛了,谁谁的有什么事找我,我都赋予缓一缓再回复。这时,我看见一个加好友请求的留言:“我是天天。”我心里这个奇怪,他咋地突然加我微信呢,我心里头想着,然后顺手看见了群里的留言。

        加了天天的微信,他说他找我没事儿,他哥老徐(也是我的同事,兼老夏的同学)找我有事儿,让我加他的微信。就这么着,我带着各种联想加了老徐的微信。

        老徐开门见山,问我知道不知道老夏在多伦多买房的事情,说老夏嫂子问他关于房子的事情,问他谁是东东,他都不知道,他觉得我应该知道。所以,才有了开头的天天急急忙忙地找我这件事。

        我和大部分的前同事们,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单位的微信群,好几年前偶尔说过一句话什么的,私下里没有私交。但我和老夏会私下联系,见面,吃饭。老夏是我曾经的老板,既然是他家里人有事找我,世界杯决赛什么的我都可以暂时地不看了。

        我说我认识东东,并且2016年老夏来多伦多的时候,他借宿在东东家几天,当时我去过他家接老夏出门购物,后来我和老夏和东东还一起去过一家西班牙餐厅吃饭。东东开车先接上我,然后带我去看了他帮老夏买的那个楼盘的位置。

        但这些地点,和房屋的位置名字等等的我都没记牢。

        东东的各种联系方式我曾经都有,微信,联系电话,家庭住址,但我早已删除了东东的所有联系方式。原因嘛,就是老夏离开多伦多后,他有事没事的天天给我打电话,我觉得特烦,不接电话几回他也就明白了。然后,我觉得留着这点信息多余,就删了。

        谁知道现在老夏昏迷了,他嫂子又是急需这些信息。

        我问老徐事情有多急,他说北京时间第二天早上之前,我要是能联系上这个东东,赶紧告诉他,他答应老夏嫂子天亮后给她回信儿。我说好吧,你等着我的信,先睡觉吧。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8/10/e-reading-october-19-2018/



拾垃圾的男子

文:十月



        推开楼门,身体和目光都显着我没有朝着步行梯的一端去的意思。一位不很老,也不很年轻的男子,蹬着一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一只脚踏着脚蹬子,一只脚着地,眼神儿直白地盯着我手里拎着的纸袋子。

        他欲走欲留的样子,被我猜出了意图,正如他同样地猜出了我的意图。

        摆放整齐的垃圾桶,沿着楼梯的左端,一排排的蓝色的脏兮兮地张着盖子,顺手扔着方便的两只桶,被填得满满。我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神儿和自行车的轮子,也跟着我的犹豫晃动了一下。我下了一级台阶,欠着身子,右手托着纸袋子的底,用小力气翻转,纸袋子的口朝下,乱七八糟的一堆杂物,落向空荡荡的桶底。

        由于我俩目光交流得有些急促中又万分地急促,纸袋子被倒空的一霎,我突然觉得我应该不选择把废品扔进这只空荡荡的桶,造成了他的不方便地去淘看,他朝着垃圾桶蹬过来。

        我必须承认,我的内心是有歉意的,但是我没有让这种歉意表示在表面。我以假惺惺地轻松感,捣鼓了几下手机,用滴滴喊来了一辆出租车。

        “没想到,您还挺快,我以为我得等个十分钟。”
        “我正好就在附近。”出租车司机。
        “是呀,我叫完车一看两分钟后抵达,我便紧赶着走。”

        几句寒暄,总得有几句寒暄。

        车行至西直门桥,不知道大家是否很久之前就已经注意到,由北向南的西直门桥二环主路上总是有一辆警车停着,三百六十五天不变地停在那,年年如此,十年如此或许更久。这会儿,警车旁边站着一位警察,和停了一辆外地牌照的小轿车;警察旁边站着一位土里土气的外地男子。

        我怎么就能看出来他是外地男子了。

        现在开外地牌照的北京人多了去了,摇不上北京的车牌号又必须得开车。人的穿着上,如果说没有破绽,那就看他的眼神儿,看站姿。这回我没看见这位司机的眼神儿,但他的站姿不直立,弓着的脊背,接应紧绷着的肃穆的侧脸。

        很巧合,我想起拾垃圾的那位男子的侧脸。

        记得家里曾经有个小保姆,我称呼她小保姆是因为当年她还不到二十岁。她交了一位和她同样来自西部山区的男友。俩人出门约会的时候,偶尔也不忘记随手捡几个塑料空水瓶回来。楼梯间放个纸箱子,他俩就把捡来的瓶子存纸箱子里。

        等着瓶子塞满箱子,小山似地冒出头来,得空叫个收废品的,卖了数钱。我没有随手捡过空瓶子,但我会把自己用过的瓶子扔进他俩的纸箱子里。回忆至此,我开始想,我要不要把脑海中的这些思绪,忽略掉。

        思绪萦绕着挥之不去,如同它赤身地站在嘈杂的集市里,总能看得清楚他的侧脸。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8/10/e-reading-october-12-2018/




破坏者

文:十月



        九点之前的玉渊潭公园,长者们成群地簇拥着入园,这是一处晨练的好去处。我经过一处旧码头,走廊那有位大娘打太极拳,独自地出着架势。前方是水岸,柳树的枝叶被风吹着摆动。沿岸和对岸,长者们隔三岔五地坐在岸边,手把着鱼竿儿,把持着水岸的风景线。

        这处旧码头我并不熟悉。

        远方传过来音乐声,一群一群的长者们疾步往前。我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半;又看了一下前方的人群聚集处,那竖着个牌子:公园禁止钓鱼,禁止游泳。

        人群中有十几位长者光着膀子,确实地说,其中不凡有肌肉男,但大部分是肚子马上要吐出来的那种。他们结伴地扑通扑通地跳进凉快的湖水里,一个个地按着北京游泳池里的规矩,戴着游泳帽。

        我开始感到不太适应时辰。

        和我并肩的人群,结伴的老者们谈论着邻居家的姑娘谈不上对象,原来单位的谁谁家的小子,去年买了婚房,谁谁的刚刚打算买放,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赶上了公积金贷款收紧的政策。

        “你说说,在北京买房贷款六十万够干嘛的!”
        “可说呢!”同行的大娘应和着。
        “你瞅那老头,泳姿不错呢。”

        想起读过的一篇推文,关于未来科技发展的预测,引:人类将有能力完全地表达自己的真实本性,我们将成为我们想成为的任何人。以后人类从事的领域将会是文化,艺术,科学,创新,哲学,探索以及冒险。

        文化,艺术。

        横幅上写着:老年合唱团。湖水前合唱团的领头人试着指挥长者们排成前后两排,乐队指挥和围观的群众讨论着话题,乐队前方摆个桌子,桌面上不是空空如也的,有各色的小礼物展示。有上前询问者,询问订购服装鞋帽。

        白色拱桥下面,另外一拨人跟随教练的动作,打着集体太极。我拿起手机拍几张水岸的风景,有长者停下步伐,盯紧我手里的拍摄动作,见我拍摄后继续向前,他也继续他本来的方向。

        广场舞,秧歌队。

        可能由于我的居住地点,区域的不同,隔绝了很多年之前我就应该目睹的广场舞,这是我第一次见证真正的广场舞。粉色的绸缎扇子在空中挥舞抖嗦,同样是抖嗦面料的黑色肥腿儿裤,碎花的抖嗦长褂,哗众取道。

        玉渊潭的围墙后面是钓鱼台。



 http://canadachinanews.com/2018/10/e-reading-october-5-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