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1月24日星期四

关于雪莱骨瓷

十月


       我不喜欢雪莱的单独的杯子,每次看见,没有过爱不释手的时候,都是看也懒得看一眼。可能是单个花色摆出来,不足以滋养我的眼光。

       就是觉得它不如安茲丽和帕拉贡的杯子们,金光闪闪那么的贵气范儿!我也就买过一套雪莱的八角杯而已。但拥有一套雪莱的餐具,属于另当别论,属于……那是我梦寐以求的一堆东西摆在一起。

       帕拉贡,安茲丽和阿尔伯特的餐具,它们几个往雪莱餐具旁边一蹲,你必然就会明白我看中雪莱餐具的意思了……不在一个级别。

       单从餐具这个点上论高低贵贱,无论是设计外形,还是骨瓷含量,雪莱必碾压各位骨瓷品牌大婶儿们。并且 ,整套的雪莱少之又少。

       我们总是要谈收藏价值。价值的高低贵贱的区分,有一条就是稀有。一堆同样花色的东西收集到一起,就不是显而易见的。

       如我所愿,近日间,我拥有了一套雪莱。

       自从拥有雪莱,便开始以为一切皆非梦想,渴望再遇见一次。那遇不见的时候,就暂时停下渴望,回顾一下雪莱的来龙去脉。

       英国人于18世纪(1794年)发明了骨瓷。在黏土中加入牛,羊等食草动物的骨粉(以牛骨粉为佳),因而得名。一般来说,原料中含有30%骨粉的瓷器则可称为骨瓷。国际公认的骨粉含量要高于40%,为高档骨瓷;质地最好的骨瓷一般含有45%的优质牛骨粉。而雪莱瓷器中的骨粉含量高达52%,居于首位。

       Shelley 雪莱

       雪莱骨瓷的前身,是亨利葳尔们(Wileman)在1860年创建的Foley (弗利)陶瓷公司,位于英国著名的瓷都斯塔福德郡的弗利区芬顿。1862年善于市场经营和对瓷器很内行的JB Shelley ,由亨利老板聘请加盟公司。仅10年的时间,Shelley 就被亨利进一步聘为生意合伙人,成立了Wileman 有限公司,之后雪莱的几个儿子还有孙子都陆续加入,公司成为了家族企业。

       1910年之前,Shelley 骨瓷使用的商标名称底款是Foley 。因为英国许多其它瓷器公司也使用该名称,法律纠纷连年不断。从1912年起,公司用“雪莱”命名自己的骨瓷。在1925年,公司正式更名为Shelley (雪莱)。

       雪莱瓷器追求近乎苛刻的高级品质!也正因如此,无法顺应行业大规模工业化降低成本的趋势,1966年Shelley 便破产了!被英国联合瓷器公司收购,之后进入了皇家道尔顿集团(Royal Doulton) 。

       由于和Shelley 历来有竞争关系,英国联合瓷器公司把所有之前Foley 以及Shelley 的生产模具全部销毁了!所以,现在大家见到的Shelley 骨瓷作品已是无法复制的珍品。

       图片欣赏,雪莱之秋海棠(Shelley Begonia)。


http://canadachina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22/12/A08-scaled.jpg


2022年11月16日星期三

艺术是精神世界的粮食

十月


        躺在沙发上惬意一会儿今天,觉得眼前的树林就是艺术。花园里一棵十年光景的小树,干橙色的树叶没有了以往的天天向上的神气,它们耷拉着整个身体,叶子的脊背上披着清晨的落雪。

        小树,便是今天的艺术食粮的部分。

        小树身后的森林,自从进入十一月后,茂密已然不见踪迹。稀稀拉拉的黄色叶子,零散分布于灰色天空的下方。它们的七零八落的形态,不再抵挡风雨,任由雪花片片缭绕枝头,树干。

        今日的初雪,顺带着十一月的艺术气质。

        清晨六点,我开车前往某个必须抵达的目的地,我忽略了雪纷纷带来的行车困扰。黑暗里没有艺术这种多余的东西,只有抵达目的地后,再匆忙回家的日程表。

        每年,初雪总是让人眼前一亮。就好比我从未见过雪天,从未记得过往年的雪季一样。我会花点时间感觉初雪的艺术切入点。

        画面中缺少了人物!

        我把自己想象成这一人物。我穿件露肩的黑色毛衫,长长的黑色围巾在颈部绕一圈,两边的黑穗在我走动的时候摆来摆去。我不想选择同样黑色的瘦身裤,我选择牛仔裤,蹬着黑色雪地靴。

        此时,就觉得自己不再需要现实意义上的食物作为体力的支点。我可以靠想象艺术的热情让自己感觉神采奕奕,并自觉这是精神层面的又一次重生的不可缺少的一环。

        还好,我不是画面中的真正的人物。要不然,我的盲目性的穿搭会让我的身体在抵达艺术世界的中心点时瑟瑟发抖。

        有个真实的人物从花园围栏后的树林前方的石头路上经过。这位人物,头顶上的帽子与竖起的衣领子挡着脸。我猜测不出人物的年岁,仅从衣衫上观测,她是女人。

        不知道人物是否和我一样有幻念,我的前方与她的身旁的这片树林,可以作为文艺青年今日的精神世界的粮食。

        吃早餐的时候感觉自己精神饱满。


http://canadachina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A08-3-scaled.jpg

2022年10月19日星期三

他想从我这儿得到点东西(四)

十月



 (四)雅伦见面肖伯特


        苏东带着雅伦见了肖伯特。既然他能把雅伦推向前总编辑,他也能把雅伦推向肖伯特。

        “我今天过来是想当面祝贺!”肖伯特说。

        “谢谢领导!” 苏东与肖伯特握了握手。

        “这是雅伦,她一直想见见您认识一下,正好今天和她有个早会,就带她过来打个招呼!”

        “您好,雅伦小姐。” 肖伯特握了握雅伦的手,接受了苏东传递的意思。雅伦识趣地找了借口离开。

        “雅伦的圈子很安全,可以聚拢大家。“

        “好!我会安排雅伦认识罗瑞克市长。”

        苏东猜得出来,肖伯特需要自己从新闻媒体的角度助力他坐上市长的位置。为此他牺牲了自己喜欢的女人雅伦。他也知道,雅伦虽然对他也是真心实意的感情,但是他们俩人又太像了。

        为了利益牺牲情感,雅伦也做得出来同样的事情。

        所以,苏东并不担心雅伦作为女人时,她会情感用事。她不会,即便雅伦知道,此时的苏东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他想从我这得到点东西。”雅伦这么想着。

        雅伦识趣地离开了苏东的办公室,她心里默念着自己即将要埋葬的与苏东的感情。

        “我会回来的,总会回到你身边的!” 雅伦望向总编辑办公室的方向,极力阻止着湿润了眼眶的湿润。


http://canadachina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A08-2-scaled.jpg



他想从我这儿得到点东西(三)

十月



(三)苏东和雅伦事件

        苏东与雅伦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公事上的联系,他知道自己对与雅伦之间的再进一步的关系有兴趣。不过他一直没有表露得特别明显。

        几个月以来,苏东一直找机会让雅伦出现在各种推介会上,让总编辑时常注意到雅伦。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苏东心里艰难地做了一个决定,然后约了雅伦。

        苏东了解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小心思,所以他知道她会恼怒!他自己也很恼怒这个决定。不过他也知道,雅伦即便会恼怒,但她最终会同意条件的。

        “我会安排你和总编辑偶遇,你约他去会议室单独聊上几句他一定会去。然后,我要你把录音带回来。” 苏东面无表情把事情说完。

        “我早就知道你肯定有鬼把戏,今天终于是说出来了!那么说,你确定要把我送出去了?” 雅伦冷笑一声。

        “我当然不想,但是在我们之间的未来来到之前,我请求你为我们俩做这件事。”苏东极力抑制了私人情感的汹涌澎湃。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谢我?!”
        “你会借我的力发展你的业务。“
        “很久以后么?”
        “年底会见分晓。”

        雅伦走到苏东面前,她的嘴唇贴近苏东的脸颊,又移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我答应你!现在开始你欠我的情了。”

        雅伦把录音交给苏东。

        苏东将复制的录音存到一个U盘上,U盘又随着一个信封和一份普通信件出现在总编辑的家庭地址的信箱里。

        录音里传出的声音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总编辑及时切断了录音,见旁边的夫人漠然地看着自己,她正在等待他的为自己辩护的解释。

        “我说过,不要让我听见什么!” 夫人冷静地说。

        “我为此非常抱歉!你知道,这是内部人寄过来的,信封里的文件告诉我,这是身边人干的。”

        “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对方在暗示我辞职。” 总编辑苦笑道。



http://canadachina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A08-1-scaled.jpg


他想从我这儿得到点东西(二)

十月




(二)苏东和肖伯特

        要见苏东的这位市级领导是副市长肖伯特。苏东不敢怠慢肖伯特,那是他坐上如今这个位置的主要推手。

        早在一年以前,苏东还作为总编辑副手时,一次内部会议上见到了肖伯特。肖伯特和当时的总编辑讨论一件听起来意见相佐的事情,当时的苏东保持了聆听和缄默。很多时候,缄默不语在职场上会备受瞩目,被上司和同僚们投以值得信任的标签。

        而正是那次,肖伯特注意到了苏东。他断定,苏东正是他此时与未来需要的仕途路上的伙伴。

        有一天,不知道是肖伯特偶遇了走廊里的苏东还是意而为之。肖伯特随便询问了几个工作上的问题,突然转了话题:“如果你接任总编辑,你觉得可以胜任么?”

        “谢谢领导对我的信任!” 苏东没直接回答能与不能,他巧妙地说了谢谢,也表达了一个迂回前进的意思。

        虽然苏东只是表示了感谢,不过肖伯特当然是领略到了苏东的意愿。对于这次的试探,更坚定了肖伯特对苏东疏而不漏的严谨作风的了解,坚定了他准备助力苏东替代总编辑位置的信心。

        “周日来我家吃个便饭。”肖伯特对苏东说。

        那是早春的一个周日,上午十点钟的时候苏东穿着一袭便装准时按响了肖伯特家的门铃。他走进肖伯特的书房,肖伯特起身迎上来。他一改往日见面的严肃态度,以老友的姿态拍了拍苏东的肩。

        两人在写字台的两边就座。

        肖伯特开门见山:“年底的总结会上,我会安排人推荐你坐上集团总编辑的位置。”

        “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

        “那是未来的事,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不过从现在开始,你需要发现一件可以制造动摇总编辑位置的事件。我知道你可以做到。因为首先,这个开头是为你的未来之路做铺垫!”


http://canadachina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22/11/A08-scaled.jpg



他想从我这儿得到点东西(一)

十月



 (一)苏东和雅伦

       “恭喜了,总编辑!” 雅伦推门进屋,看见苏东坐在靠窗的餐桌旁正在吃早餐。


        “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吃早餐的人,今天约我来酒店房间吃早餐倒让我很诧异!”

        雅伦说话时一直在打量苏东,他平整的寸头,黝黑的皮肤下一张有着挺拔菱角的脸;没有系上的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

        雅伦心中暗想:“这家伙倒挺合我胃口的。”

        “这么突然约我一定是有事,不过有什么事我也猜不出来!” 雅伦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先迎合了一下苏东的目光,又匆匆扫了一眼房间的各个角落。

        “这个是课程介绍!” 她好像魔法师一样,不知道从哪掏出来几页宣传册放在苏东面前。“你一会再看,利润我们五五分成。” 雅伦紧接着说。

        看着苏东大口吃饭的样子,雅伦一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苏东示意她也吃点东西,雅伦微微一笑算是无视了他的示意。

        “我对我这个课程有信心,我们联手,我借你的资源。你找我来不就是希望我借你的资源么!”

        “你对也我应该放心,我知道你对我还有其它的想法,那应该是生意以后的事。” 雅伦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渴望一件事,就是这个眼镜男她今天就要拿下他。

        今天的这场会面是苏东邀约的雅伦。苏东听说了雅伦的新课程刚刚推出,他又新官上任当上了媒体集团的总编辑。他正有打算找到一个平台,可以把他希望维护的人脉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地方聚拢。

        对于雅伦的忽然示好,他没有马上接话。他剥了一片橙子送到雅伦的唇边,雅伦假装不小心咬到他的手指,继而把那片橙子慢吞吞地吃了下去。

        合适的时间总有不分青红皂白的电话打进来。

        电话铃声很恼人,苏东脑海里一闪念:“我电话设置了勿打扰,并且告诉了秘书早上十点前不要打电话找我。我只预留了紧急情况!” 苏东看见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正是秘书小琴。

        苏东没顾上调戏他被咬到的手指,迅速抽回手接起电话。

        “老板,市领导秘书来电话,领导九点钟就到。” 挂了秘书小琴的电话,苏东拿起西装外套迅速穿上。

        “和我一起去我的新办公室看看,一会儿就有需要你的地方。” 苏东对雅伦说。


http://canadachina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22/10/A08-3-scaled.jpg



2022年10月13日星期四

树枝上落了一只鸟

十月


        我家门口的那棵树有三年了。刚刚种上的第一年,树干不够粗,树叶不够茂密;不过它倒是持有一副蒸蒸日上的态度。两年前后的时间,它的个头窜得挺快

        第三年的时候我打算搬家。因为开车时看见一间背靠森林的房子,我就突然就很想过一段放眼望森林的日子。

        搬家那天我站在二楼的窗前看了一眼门前的那棵小树,仍显柔软的细树枝上落了一只鸟。天空上有其它鸟飞来飞去,可这只鸟就是落在那,没有飞来飞去的。它眼望前方,偶尔挪动脚爪。

        “姐,打勾的这些我都要。”一位许久不联络的熟人给我发来一条信息,图片中打满了对勾。

        “姐,在吗?”每次都这么开场的另外一位连熟人都谈不上的网友,也不知道她每次找我有什么不要紧的事。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发信息的这两位,索性就不回复吧!删掉这两条,就是又处理完了两件事。

        我下楼挪车准备离开旧所,见那只鸟还落在树上,不过是换了一个树枝。我想着等在新址处的窗外的森林时,极力想抛下跟随三年的小树和那只鸟留给我的记忆。

        “姐,在么?”我刚想删。
        “方便时我想给您打个电话咨询点事情?” 

        这次这位半熟络的网友终于说了她的部分诉求。

        “现在可以”。

        我决定先不离开旧所和这只鸟,等鸟飞走时我再去别处。

http://canadachinanews.com/wp-content/uploads/2022/10/A08-2-scaled.jpg